围观了一场乐队节目录制后,我发出了天问

孟大明白 孟大明白

前两天在微博看到二手玫瑰的主唱梁龙发了一个美妆VLOG教粉丝化妆很震惊,尽管已经习惯了他在舞台上一贯的浓妆艳抹,但冷不丁看到他自称“中老年美妆博主”,认负责真展示自己的韩式半永远,照样感触到一丝割裂性。




不禁感伤:在中国做乐队已经这么难了吗?想想也是,尽管现在商业情形比以前好了多少,每年大大小小上百场音乐节,然则主流市场上依然拥有创作活力的乐队今朝来说似乎只剩下蒲月天。飞儿乐队好景不常,苏打绿也已经休团快三年,主唱吴青峰一贯在“单人solo”。

 

看了《乐队的夏天》之后我发现其实照样有多少优良的乐队始终在僵持表演和创作,尤其是展现了让人振奋的、一鸣惊人的新人乐队。与此同时我还在关注一档叫《超级乐队》的韩国综艺,不合于前者成熟乐队的音乐竞演,后者纯粹是新人,经由轮替竞技、组队PK,最终选出一支打动世界的Super Band。




有一条网友谈论感伤:“有这么多天才的音乐人在节目中井喷式展现,背后不知有多么远大的音乐人数量,细思极恐。”

 

是啊,《超级乐队》里涌现出这么多优良的年青年头乐手,对比中国,乐队印象依旧停留在黑豹、唐朝、Beyond,最年青年头的是蒲月天和苏打绿,很是焦炙,想知道我们除了“老炮儿”,事实还有没有新颖血液?





没想到,这很快就有熟悉答。

 

上周末我受邀加入了优酷出品的中国首个乐队成长类音乐真人秀节目《一路乐队吧》的录制,看到了多少年青年头且实力不俗的音乐人。

 

录制棚在上海闵行区,一个外卖都叫不到4.5分以上的荒僻地儿,据说《这就是街舞2》也是在这里录制的,不禁怜爱导师和选手们三秒钟。




第一天录制到凌晨十二点半后,人人都在等据说从不熬夜的汪峰导师喊收工,没想到他越录越精神,虽然语速只有0.5倍速,但一贯僵持录到深夜两点,第二天更是一口气录到了天快亮。




两次录制时间加起来跨越20个小时,我这个五音不全的大音痴最后全靠着乐手们迎面而来的青春活力僵持下来的。

 

他们多半是95后、00后,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是从来没有被“欺负”过的神情。据说数十位选手中岁数最大的34岁,其实看外形最多也就28,最小的不到20。

 

第一场录制前选手们在后台排队预备进场,我正好跟工作人员在紧邻的安歇区吃外卖盒饭。那是我人生中吃的最艰难的一次外卖:在一群闪闪发光的少男少女们的谛视下,我披头披发、油光满面的吃着煲仔饭……




选手中多少都是知名音乐学院的高材生,不乏伯克利、美国MI音乐学院这种国际顶尖音乐学校的天才型选手。

 

还有多少斜杠青年,比如我从正式录制前在后台急急看了一眼就记住的选手,像泰迪一样有一头长卷毛。我认为他是在校大学生,后来才知道他已经工作了,职业是兽医,天天负责给小猫小狗打针。就这么个稀奇能激发姐姐们珍爱欲的可爱小男孩,演唱的竟然是一首连导师都没听过的燥的不成的朋克歌曲。

 

颜值高切实很加分,但节目组并没有忽略实力。我刚到录制棚,迎接我的工作人员就疯狂向我安利一个鼓手。他就读于荷兰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学院(听起来就不明觉厉),有一场他给同伙打伴奏,台风切实很凸起,有一种轻描淡写狙击你的斯文败类气质。预感应节目播出后,他会成为多少女孩的新“老公”。




专业的乐理常识我不太懂,不过某个以苛刻、敢说、不怕搪突人著称的乐评人都对他不吝赞扬,说他在全场乐器类选手排名第一,可见他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还有多少实力不俗的种子选手:

 

谭盾合作的袭击乐手王柯、合作过多位明星的鼓手胡宇桐……

 

我问过工作人员,这些以前从未据说过的乐手都是他们从哪儿挖掘出来的,对方感伤切实是费了老鼻子功夫了。首先从各大专业院校选拔,然后让圈内的专业人士引荐,最后他们还上B站、YouTube等年青年头人群集的视频网站寻找有才的UP主。最终选出了数十位风格各异,各自有拿手绝活的潜力新人。



 

是的,除了传统的“乐队四大件”——吉他、贝斯、键盘、架子鼓,我还看到了多少常见和不常见的乐器,比如大、中、小提琴,中国传统乐器唢呐、尺八和琵琶。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蒙古族选手带了一件蒙古传统乐器冒顿潮尔,吹奏的姿势很稀奇,半咬着管口,像啃甘蔗一样,反响空阔而悠远。

 

据选手介绍,这件乐器正本应该是用植物制成的,但植物不易携带,于是他去五金店找了一根白色的管子,按照必然比例打上孔,特制了一把。




吹奏唢呐的选手会轮回呼吸,吹奏的过程中能换气且唢呐声络续,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最后吹到四位导师都感触喘不过气来赶紧喊停他才停下。

 

除了雄厚的乐器,我也从未见过如斯多样化的音乐风格在统一个舞台上呈现:有古典有朋克,有电子音乐、日本视觉系,还有各类硬核金属的重型摇滚。




尽管我还没看到这些选手们在一路组队的过程,但已经能想象获得碰撞出的化学回响会很强烈。

 

长达20个小时的录制结束后,我最大的感想是,这一届年青年头人太幸福了。从他们身上完全看不到以前玩乐队的人身上的一些固有标签,比如穷、吃力、杂沓、生气和作乱。



 

一扫以前一些音乐选秀节目的煽情套路,比如选手经验了很凄凉的事情,最终靠音乐拯救了自己。没有,在这个节目中没有任何相同的桥段。所有人对音乐的立场都很纯粹,不给音乐套上任何繁重的束缚,喜欢就是喜欢,喜欢能带给自己康乐。

 

有一对中美混血的兄弟,一边吹奏一边甩头,康乐的气氛传染到了在场每一个人,都不由自立跟随他们的节奏一路扭捏。让熬鹰一样的深夜录制变得没那么痛苦,仿佛穿越进了《歌舞青春》片场。




从他们选择的曲目也能发现,没有主题繁重的曲子,多少是影视、动漫的BGM,还有游戏主题曲。原创歌曲也都不吃力闷,有一个长得很像《闪光少女》里彭昱畅饰演的油渣的男选手,性格也很有趣 ,写了一首关于毛孔的吃力情歌。




跟80、90年月那批乐手对比,现在的音乐人真的是非常幸福了。至少他们不会发愁吃了上顿没下顿。

 

刘效松在采访中也提到了,这批乐手身上没有太多肩负,没想过来节目怎么赚钱、怎么出名,所以在音乐上才可以非常专注。



 

是的,尽管有人不习惯年青年头的乐队没有“老炮儿”的厉害了,既不生气也不批判,也不向时代发出呐喊,甚至都不迷茫了。

 

但年青年头一代的乐手价钱也恰恰显现在这里,他们只关注自己的精神世界和自我表达,不在乎创作出来的音乐是否能从思惟上影响别人。这正诠释他们在一个提高的时代,物质生活优裕,所以生成就是幻想主义者,纯粹且无畏,自由而简练。

 

不是只有生气的表达才能戳进人心里,温煦而真实的声音就充足有力量。



 

老炮有着经典的魅力和历史的绚烂,但新生乐手才是未来的曙光。当整个社会展现越来越多像优酷这样的平台给热爱音乐的年青年头人供给最包容的舞台,鼓励他们自由创作,谁都想成为闪闪发光的乐手的时候,才能降生百花齐放的音乐,乐队的春天才会真正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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